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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同人小說] 《FGO》殘酷的溫柔

本帖最後由 幽冥火獄 於 2019-7-18 10:44 PM 編輯
在拯救人理的大義下,聚集在迦勒底的從者們即使因為生前的經歷而有對立或交惡,但在御主的協調下,至少還能保持著相安無事。

因此在迦勒底中幾乎不會發生從者間的戰鬥,是的,幾乎。

「轉身火生三味!」「永恆的理想鄉!」

御主房門前的攻防戰已經算是迦勒底每晚必出現的日常光景。

「瑪修,妳也差不多該讓開了吧?下次的火力可沒那麼小啊。」該說不愧是捨棄理性,強化戰鬥能力的狂職,即便才開放出一發寶具,清姬依然顯得游刃有餘。

相對的,即使寶具剛獲的提升,正面吃下寶具的全部攻擊,對於瑪修而言依然太過吃力,實在不可能吃下第二發寶具,清姬只要再放一次寶具就能成功進入御主的房間,前提是瑪修只有一個人。

「那樣的話,只要在下一次攻擊前擊倒妳就好。」「!?」

隨著話語揮落的是干將莫邪無情的一擊,悄無聲息出現的紅色守護者為今晚的攻防戰畫下句點。

「唔,你這個披著弓兵皮的Assassin……」清姬唯一能做的反擊也只有出言譏諷。

「哼,落敗者的話語毫無意義。況且為了勝利本就要不擇手段。」當然這種程度的反擊對於守護者可說是不痛不癢,手上綑綁的動作沒有任何停滯,倒地的清姬正往蓑衣蟲邁進。

「Emiya前輩,辛苦您了。那個,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麼?」即使才剛被當成誘餌,乖孩子瑪修仍在解除武裝後毫無怨言地向Emiya道謝,迦勒底從者間碩果僅存的溫柔善良之一今日依然正常運作中。

「這個嗎?總之就是這樣。嘿咻。」Emiya輕而易舉的將蓑衣清姬扛在肩上。

「那麼,這傢伙我就帶走了,瑪修妳也去好好休息吧。」

「是,那就麻煩您了Emiya前輩。」低頭致意的瑪修隨後非常自然且理所當然地轉身走進御主房間,而這一幕也非常自然的落入房門外的從者們眼中。

「我說守護者先生。」「怎麼了?龍女。」「還怎麼了,為什麼瑪修進夫君大人的房間就不阻止!?」「還用問嗎?瑪修不會對御主造成任何危害,所以沒問題。」「我也不會危害夫君大人啊!?」「妳對御主的貞操會造成危害!」「放開我!夫君大人!!!」

如此無意義的爭論自然不會傳進全迦勒底隔音最好的御主房間,因此即使蘭斯洛特(劍職)死命地把耳朵貼在門縫上,依然聽不到房間裡的任何聲音。

為人父母可悲的一幕即使是從者也不忍直視。


「竟然將女性扛在肩上,作為男性可是不及格。」

「那是指一般女性的形況下,對於英靈不適用。」隨口回應了清姬的抱怨,Emiya在遲疑片刻後,意有所指地開口詢問「……妳究竟想做甚麼?龍女」

「……你在說什麼呢?綁架犯守護者先生。」即使明白Emiya問的意思,但清姬仍試圖蒙混裝傻。

「真是的,放妳下來就是了。」放下的同時捆住清姬的聖骸布也一同消失「願意開口了吧?」

「哼,這還差不多……瑪修跟御主都太膽小了,而且御主也太溫柔了。」或許是對Emiya不經意的體貼感到滿意,略為沉吟後清姬以不像狂職會有的理性回答Emiya。

「妳果然多少還有殘存理性,那既然如此對御主的那些行為又是怎麼回事?」對於清姬殘存理性一事,Emiya沒有半點驚訝,但卻又衍生另一個疑問。

「哼,你真的不懂嗎?守護者Emiya,不,『衛宮士郎』。」

「喔,我不介意在這邊在跟妳打一場啊龍女。」

挑釁意味十足的回答,Emiya微微瞇起的雙眼充斥著怒火。

短暫的對峙後,率先退步的是清姬。

「真是沒風度的男人啊,算了。……御主太溫柔了,不管對方是誰,生前的經歷如何,御主全部接受。」宛如厭煩的嘆了口氣,清姬決定全盤說出自己的意圖。

「……正因為是這樣的御主,才能肩負拯救人理的重任。」

「不論是我還是那個蜥蜴女,如果是正常點的人根本不會接受我們,甚至連召喚都不會召喚,但御主全都接受了。」正因為還殘存著理性,所以能明白在英靈中自己是個下下籤,即使平靜地接受,卻依然充滿悲傷。

「……那樣不好嗎?」而那充滿著悲傷雙眼也使『他』不敢面對,那是曾經非常熟悉的雙眼。

「說好確實是好,但那根本是另一種殘酷吧,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溫柔,也就代表沒有任何人是特別的,就算是有真正重視的人,對方也不知道,而對方因為這種溫柔受到的傷害即使想表現也無法表現出來,這種殘酷你應該很明白吧,『守護者先生』。」

「……」悲傷又哀憫的語調,重重的刺進『他』的心中,是啊,『他』確實很明白那種事。

「所以,一定要有人推瑪修跟御主一把,互相顧忌,不敢面對,總是迴避一切,遲早會後悔的,在那之前至少……」

「……即使用妳最厭惡的謊言嗎?」『他』只能用乾澀的語氣提出最後的疑問。

「哼,妾身確實厭惡謊言,但不代表妾身不會說謊,追根究柢妾身本就是從謊言與背叛的戀火中誕生的龍。那麼今晚妾身就先告退了。」

看著清姬大搖大擺地離去,Emiya雖然有點火大,但適才的談話確實攪亂他的心緒,正如清姬所說的『他』確實很了解那堪稱殘酷的溫柔。

懷著煩亂的思緒無意識地走著,卻下意識地前往食堂。

「嗚,是archer啊。」

因此必然的會遇見『她』。

「……妳該不會在偷吃食物吧,saber。」

「無、無禮,我豈會做出此種小偷行徑」雖然saber立刻否認,但肚子卻像是呼應Emiya的話,十分識相的發出聲音。

「……」

「哈哈哈,我做東西給妳吃吧。」

「真、真的嗎?」

「唉,妳就坐著等吧,國王陛下。」


或許是剛剛與清姬的對話觸發到『他』,興致勃勃在旁等待的Saber更是加深感覺,恍惚之中似乎回到當年的冬木市,『他』仍是那個迷惘、不成熟的御主,懷抱著不切實際的理想。

正因如此,不經意間『他』的迷惑就脫口而出,正如同當年一般,與從者一起的分享、成長。

「……saber我自以為的溫柔究竟傷害過多少人……」

「?archer,你剛說什麼?」

「不,沒什麼忘了吧,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」

看著Emiya做菜的側臉,saber突然有種看到過去那不成熟的御主的身影,就算什麼都不知道,但為了拯救能拯救的人拼命的奔走,當時那稚嫩的少年還在。

想到這saber退了一步,微笑地注視的『他』的背影,說出她的答案「英靈Emiya的溫柔是否傷害過人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『衛宮士郎』的溫柔曾經拯救過人,因為我就是被拯救的其中一人。」

「哼,我不是說那沒什麼嗎。」嘴上說的冷淡,但在後面的saber確實看到Emiya的耳朵發紅到像燒起來的樣子。

-此時的餐廳外-

「那個弓兵到底跟父王是什麼關係?喂,高文你有聽父王說過什麼嗎?」

「很可惜,我不曾聽王說過這些事,但是確實很久沒看到王這樣微笑了。」

「哀傷啊,王在我們面前連微笑都無法嗎……」